片刻后,谈起叶成泽的事情,叶南瑾揉了揉太阳穴:“现在重点是童若接受不了,而叶成泽手里的视频和视频启动器我完全没招,我有在查他所说的和各个网络平台,但是动作不敢太大,怕引起叶成泽注意打草惊蛇,所以进展很慢。”
“那为什么不拖一拖?等有进展之后再决定?”容时与问。
“叶成泽会狗急跳墙,而且我用什么理由拖?以装扮婚礼现场吗?那如果到时候丝毫进展没有,我就要大办宴席迎娶林慕青,场面会比现在还失控,时与,我知道我这样瞒着童若很冒险,可是我不敢赌,童若的命只有一条。”叶南瑾道。
容时与半响没说话。
“如果你是我,身处这样的情况,你就会懂得我的选择,虽然被动,但已经能把握到我所能把握的最大范围的主动权。”
容时与看着叶南瑾,沉默——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
不,他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算了,不聊这个了。”叶南瑾岔开话题:“难得相聚,把沈北喊过来?”
“嗯。”容时与点头,给沈北打电话,叶南瑾则给童若发信息,表示自己遇到容时与,会晚一点回去。
半个小时后,沈北这个孤寡空巢老人赶过来,刚坐下,见到一旁开了的红酒,桌子上却只有一个杯子,大奇:“你们两个良心发现了?还等我过来再喝?”
容时与呵了一声:“不,我不喝酒,我喝酒格格不让我开车。”
沈北心脏中箭,给自己找队友:“阿瑾,来,咱哥俩自己喝,不管容时与这个怂包。”
叶南瑾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也怂,若若知道我喝酒会生气。”
什么叫万箭穿心?
这简直就是在屠狗!
沈北拍桌咆哮:“你们两个有意思吗?有本事你们外面秀恩爱啊!摁着我强行灌狗粮你们还本事了?绝交!老子要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