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我今天在展会看到了一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人。”
的确意想不到，江雨希一连猜了三个人都没猜对，干脆放弃猜测，直接问苏慧答案。
苏慧也觉得这道题超纲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她含糊道，“这么一说，我也不确定，我看到的是不是他，但我印象里也只有他长那样了；”
齐浩菲打岔，“谁呀？我认识吗？”
“不！”
江雨希这下倒是真的好奇起来，她们三人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怎么还有她俩认识齐浩菲不认识的人呢？
苏慧对了个口型，“小傻子～”
小傻子？
江雨希眉头皱了皱，机警道，“你说的是周家庄的小傻子吗？”
“嗯。”
苏慧点头，表情比较懵懂，“我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比较奇怪的是……这个人的气质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雨希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是不是他看起来并不傻？”
“对！”
苏慧猛然清晰不少。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那样认为，她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但她本身又不是智商有问题的人，她的感知力也是没有问题的；
因此，她看到的那个小傻子，一定是小傻子本人；
可是小傻子的气质却和周家村看到时截然不同，这点苏慧非常肯定。
关于小傻子不傻这一件事，江雨希早有猜测。
因为那次闯入孟老师的家，在小傻子屋里桌上看到的那些书，都不是傻子需要学习的课程。
哪有傻子学财务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