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迟顺便也洗了头，这会都是湿的，正一手拿着干毛巾在擦，听到这些，擦拭动作放慢。
“没有。”
“那我出去玩几天。”江蔓说道：“和我那个朋友洛娴一起。”
“年后就要忙起来了，到时候没空出去。”
蒋迟认可般的点头。
江蔓见他拿毛巾擦了好久，倘自把吹风机插上，先在掌心呼呼两下，感觉温度适宜就把蒋迟招来：“擦的哪有吹的快。”
蒋迟人一开始僵硬后来时间久了就放松许多，坐在江蔓面前乖乖让她吹。
只是江蔓没有感觉，其实无形之中两个人的关系亲昵了许多，最简单最直观的就是接触很自然了。
擦干头发再到入睡只要一个小时，江蔓和蒋迟都没有熬夜的习惯，除非工作需要，不然都是十点十一点就睡了，单纯没事干，硬熬不如睡觉。
江蔓找了个舒服姿势准备进入梦乡，耳边陡然响起男人低沉真诚的一句：“除夕快乐。”
江蔓转脸，看到了拌着月色蒋迟的面颊，冷白肃静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虔诚。
“除夕快乐。”
*
次日。
江蔓刚睡醒时，睁眼蒋迟正在换衣服，毛衣刚换上去，底下穿的还是睡裤，头发没来得及整理，睡的蓬松，没了工作时的疏远。
江蔓裹着被子盯着他：“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