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人都忽地安静了下来，周围只剩下了“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和林卉的哭声。
她哭得声音很大，比起刚刚她接受采访的声音大多了。
站在刘老先生周围的白衬衫少年们纷纷傻了眼，这是什么操作。
周围的记者们才不管是真的是假的，他们颇有些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地暗示身后扛摄像机的快拍。
被围在人群中央的老人忽地蹙了蹙眉，他再次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今天是我爱徒江策沉寂五年以后的第一次画展，希望大家能给我一个面子，不要为难一个小姑娘。”
这是暗示大家别在继续拍了。
周围的记者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一起讪讪地放下了摄像机。
这毕竟是江策时隔五年的第一次画展，闹这么大一个乌龙，在让媒体这么对着一个小姑娘一直拍太不好了。
刘老先生不管是在绘画界还是别的领域都很有威望，他的话那些记者自然是听的。
林卉尖细的哭声在安静的展厅中有些突兀，听到周围没了声音以后，她微微放低了声音。
已经没有人拍她了，但却还是有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卉轻轻吸了吸鼻子，整个人还是一抽一抽的。
原本和她站在一起的小姐妹们经过一场懵逼以后已经完全懵了。
她们看向林卉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什么那些话不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