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粲你疯了吧”
“这种时候,你搞这么个地方,不要命啦”
楚粲倚坐窗边,看着四方馆众人为天下事吵得不可开交,笑得格外开怀,“十七,你不觉得这个点子很妙吗我可想不出这样的好主意”
“我看你就是疯了想钱想疯了我进宫去了,你老实点,没事儿就藏在屋里少出门一点不给我省心”楚羲被这不靠谱的姐姐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如今母皇抱恙,后宫个个都不安分,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他的父君聂良子,性子跳脱,分外活泼
“我的宝啊太可怕了女皇怎么样了天呀,她不会就这么与世长辞吧那我怎么办你怎么办呀”
楚羲前脚踏进殿门,后头一个披头散发的赤脚男子就跑了过来,四处乱窜。
“冷静点父亲,冷静”楚羲被绕的眼晕,厉声呵斥了一句。
聂良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怎么吼我我是你的父亲怎么能和自己的父亲这样的态度讲话呢呜呜呜”
楚羲倒吸一口气,脑袋隐隐作痛,“二皇女被废,帝君或许会趁着这个时候逼宫;晏贵君已经疯了,但难保不是装的,如今楚忳也不可小觑;柳松君一向品行正直,可五皇女死的蹊跷,他必然有怨气”
“你别给我分析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楚羲扶额,“孩儿现在没法带父亲离宫,若是有个什么,惟有严竹君可一信必要时刻,父亲可向他求助。”
“我懂了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就搬去严竹君宫殿同住你放心,擦桌扫地抹灰这些我都做得,必然让严竹君留下我”
“”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就是行为会不会太过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