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吧,在那种场合被一个雌性救下,事后又被过于关心,任何一个雄性都会受不了吧,这比让他当众挨打,更令他抬不起头来。”
英早早脚下一顿,回头看了看,泰米尔冷淡的嘴角微微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可是一双眸子里却旋转出精锐的光芒来,仿佛夜空里搜寻猎物的鹰。
英早早猛打了一个寒颤,总觉得恍惚间看到了未来的野兽。待他慢慢走到灯光下,看到他青涩的脸庞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微皱了下眉。
“没事,没事……”英早早摆了摆手,“你说的是对的,看来我太得意忘形了,以为是好心,却做了错事……”
“不能说是错事……只不过,给狼人药,未免也太可笑了,狼人可不是像人类那样弱小的存在,那种东西……毫无用处……”
“诶?你现在是这么想得?”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他低下眸子,对上英早早试探性的目光,这种目光令他很不舒服,总觉得这个女人把自己看透了一般,明明之前完全没有见过。
“没事。”英早早扬眉一笑,往前走去。
泰米尔:“喂,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哦,今天是第一次见。”
“是吗……白天的那个果然是假的吧,你的那个小把戏。”
“把戏?”英早早顿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你是说那个啊,预知法术?”
泰米尔点了点头:“恩,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