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皇宫中,今天是在一个小厅里议事,只听晋帝道:“事情可都查清楚了?” “是的,都已经查清楚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叫赵行的年轻人鼓捣出来的。” “赵行?他一个年轻人你觉得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 南城浩沉默点头:“有,他本人天赋异禀,再加上后面还有高人指点,做成这一切并不在话下。” “高人指点?你的意思是背后有人在操纵?”晋帝不禁恼怒起来。 “说的,这点我可以确定,而且也是那赵行亲口承认的。” “赵行人呢?” “目前正被羁押在宫门外,因没得到皇爷爷允许,不敢带犯人入内。”南城浩不卑不亢道。 晋帝一听,不禁满是欣慰,但突然脸色一沉道:“带人犯。” 南城浩走到门外向长安一挥手道:“带赵行进殿。” 一口大箱子很快出现在议事厅中,打开后,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奄奄一息的蜷缩在箱子里。 待众人看清他的脸后,不禁都倒吸了口气,因为太像这屋中的一个人了。 而这个人所有人都不敢说,晋帝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道:“这屋中并没有外人,全都是姓南城的,没有什么不好讲的,是的,他是很像孤,但那又如何呢,这些年孤并没有微服出访过,更没有宠幸过宫女,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孤的皇子。”他说着威严的扫了一圈:“究竟是谁的孩子,自己站出来认了。” 很久过去了,大家一个人都没有动,赵行突然苦涩一笑:终究是没有人来救我…… 他的表情被晋帝牢牢的瞅在了眼中,只听晋帝吩咐道:“先把人从箱子里放出来,看座!” 很多人不禁都皱起了眉头,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做,但再想想也算合理,毕竟皇上子嗣并不多,而且成才的更是少之又少,这孩子虽然做错了一些事情,但那又如何呢,他又没有杀人放火,晋帝青睐他也就显得很正常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听晋帝道:“你说,你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赵行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他都不愿认我,我又何必认他。” 他突然一抱拳道:“皇上,我想参加科举。” “你是皇家出身,却要参加科举,很是奇怪啊!” 赵行自嘲一笑道:“我从来都不敢觉得自己有皇家血脉,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野种,我怎么能在这里登堂入室呢,如果皇上不杀我,又不愿我再重操旧业,就请允许我参加科举。” 话说到这份上,晋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也好。” 见事情突然发展成了这样,广平王连忙道:“禀父皇,那石碑之事?” 皇上哦了一声,就没了别的下文,这时突听大理寺的人问道:“请问赵行公子,那压在石像之下的石碑,究竟是怎么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只见他笑而不语,良久才道:“有个人可以给你们好好讲解。” “谁?” “当然是南城浩了!”他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