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向跪着的安妮,“怎么回事。” 安妮的背越发的弯曲了,怎么少爷一回来,就出了这事,少爷不会怪罪他们吧,边上的简言立刻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是今天拍完戏后,他们就准备回酒店休息的,只是要是落在车上了,而简言简行两人也看见了车上的房卡正准备送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群黑衣人出现在附近,出于保镖的意识,他们立即看着那群明显有备而来的黑衣人,这酒店,目前除了他们宁姐以外,可没有什么需要动用手段的人了。 而他们也明显感觉到,那些人很专业,也极有可能是冲着宁姐而来,是以,便悄悄地跟随。 而那边安妮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竟然出现了忙音,是以,在安妮以为长宁是安全的情况下,独自出去找简言他们要房卡开门了。 却不想,只这么短暂的时刻,长宁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群黑衣人那里,可有什么发现。” 凤御宸看向简行。 简行皱了皱眉,沉思的半晌,最后道,“属下觉得,那群人,像是凤族本族人。” 无论是行动还是眼神,或是那股气势,真的像极了凤族本族内的那些人的感觉。 凤御宸沉默了半晌,眉头紧锁,忽然道,“打电话问问风叔,总部那边可有什么事发生。” “是。”简言立刻照办,这个时候,还是动作快点。 房间顿时陷入沉寂,凤谨唏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喂……爸爸,妈咪在哪里,她没事吧?” 凤御宸低头看了眼满是担忧的凤谨唏,安抚道,“妈咪会没事的,你要相信爸爸。” 凤谨唏紧紧的抿着小嘴,最后,靠着凤御宸瘪着小嘴,“我想妈咪,我要妈咪。” 他这次是真的发现了妈咪好像出事了,就像电视上那样,被坏人抓走了,刚才他们的话,虽然凤谨唏听的不全懂,但还是能够理解到一星半点,妈咪消失了,现在找不到她了。 凤谨唏不能想想妈咪从此消失的情况,会不会和爸爸一样,一消失,就是五年或者永远? 这么想着,凤谨唏更是接受不了了,可是妈咪说过的,遇到任何的事情不要轻易的哭鼻子,凤谨唏抱着凤御宸的脖子,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那双红彤彤的眼睛,以及强忍着的泪水,让凤御宸更加的心疼,心底的怒火,也是不断的上涨。 不一会儿,简言那边就有消息了。 “少爷,昨天老爷子说无论如何都要您回去,而且,昨天,似乎又发了一顿火,最后,把楚小姐叫走了,再之后,风叔就不知道了。” 楚玲珑。 凤御宸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将B市所有凤总据点搜一遍,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忽然,凤御宸一顿,随即俯身抱起凤谨唏,“走,带你去找妈咪,我知道她在哪。” 简言等人立刻跟了上去,只留简行一人发号施令,全市搜索。 凤御宸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B市凤家。 凤祝盼看着气势汹汹的凤御宸,双脚都打颤,身边的凤翔亦是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的躲在凤祝盼身后。 “阿宁呢。” 凤祝盼一惊,哆哆嗦嗦,“凤……凤……凤老爷子在……在里面……” 他们也很是惶恐,就在不久之前,他们看着当今凤族的掌门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和他们说什么,身后一群黑衣人就带着一个女人往里边走去,只要他们不得轻易打扰。 凤翔当年早就吃透了顾长宁的亏了,这会儿,岂不会认不出那就是顾长宁本人,看着人进去后,就知道糟糕了。 这会儿,见到凤御宸果然来了,更是不敢有所隐瞒,相比较凤族掌门人凤厉,凤翔其实更怕凤御宸…… “凤老现在在后院的二楼正厅里面,顾小姐也在那里,实在是凤老的人把手过于森严,小的才没能向您禀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凤御宸就走了,一行人行色匆匆的前往后院的二楼正厅。 留下一对双脚已经疲软了的凤祝盼父子。 此时,凤厉正强迫着顾长宁离开凤御宸身边,“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是吗!你觉得,凤御宸那小子到底会不会为了你,和我做对!” “你要是敢动她,那凤族也就等着消失于世!” 门口忽然就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凤厉一惊,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凤御宸,立刻皱眉看着周边的黑衣人。 然而,还不等他说什么,凤御宸身后就忽然窜出一个小孩,蹬蹬蹬的跑了过来,猛地将他一推,“你这个坏人!” 凤厉一个不察,竟然险些被推倒,而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上前想要制住凤谨唏,却被凤御宸厉声呵斥,“你敢动他试试!” 黑衣人一滞,不敢冒犯。 此时,凤谨唏已经跑到了顾长宁身边,想要解开绑着顾长宁的手的绷带,奈何他力气太小,怎么弄,都弄不开,凤谨唏都急哭了,眼泪不要钱似的一个劲的往外流。 “妈咪,妈咪,呜呜呜……” 他解不开,索性抱着顾长宁就哭了起来,小孩子再怎么早熟,也还是只是个小孩子,凤谨唏紧绷了这么久,见到了顾长宁,终于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顾长宁很是心疼,可是双手又是被绑着,他指得求救的看着凤御宸。 其实,即便不用她找凤御宸,凤御宸也会过来帮忙的。 蹲下解开帮着故常双手的绷带,又将凤谨唏抱到怀里,“哭什么,刚才不还是很坚强的吗,我看你眼泪都大转也,也没流出来。” 凤谨唏不理他,一个劲的自个儿哭的欢乐…… 那边,凤厉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指着在他怀里正哭着的凤谨唏,“他……他是谁?” 凤厉有些难以置信,方才那一瞥,那小孩子,长得和宸宝小时候很像…… 凤御宸单手抱起凤谨唏,又小心翼翼的扶着顾长宁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凤厉,“祖父,我对你的忍耐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