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抿了抿嘴:“怪不得,你从小养什么死什么,连仙人掌都能养到干瘪,你不适合养小动物,好歹人家是条生命。要对它负责的。”
鹦鹉“笨笨”忽然叽叽喳喳说了两句模糊不清的话!
“希希,爱,晓晓。”
“笨笨”年纪还小,它这话与其说是话,不如说是类话语的音节。
方芳眼睛一亮:“它在说话?它会说话?”
沈希臣:“不是吧。”
女人侧耳,“笨笨”却不再说了。
方芳用手在“笨笨”面前挥了挥,虽然第一时间引起了“笨笨”的注意,却没能让它在开口。
几个来回后,沈希臣表示:“也许就是随便叫几声。它这个品种的鹦鹉好像……”
“笨笨”像是听见自己熟悉的男人声音,而又来了一遍:“希希,爱,晓晓。”
这下,沈希臣忽然听清了,他听的清清楚楚。
沈希臣:这该不会是“希希爱晓晓”吧……
男人想起自己闲来无事偶尔逗逗鸟的时候,就教过“笨笨”说这么一句。
他那是抱着随便教教的心态,不断重复。
方芳:“什么爱什么?谁爱谁?”
她略带半分自己的猜测,还真没猜错。
沈希臣心里一抽:“妈,你听错了吧,‘笨笨’要吃饭,它这鸟有名字,叫‘笨笨’,它说它要吃饭。”
男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方芳来了兴趣,她举手示意沈希臣闭嘴:“不对。”
她故意装作是嘴巴里含着一个核的感觉,模仿着鹦鹉的音调,重复沈希臣说的答案:“什么,‘笨笨’要吃饭!音调完全不对嘛……”
听着房门外清晰的动静,韩晓在考虑自己是装死呢?还是装死呢?还是装死?!
韩晓:太假了,我应该得出去。
她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和衣衫,见房东太太她是不会如此看重的,但见男朋友的妈妈,还是不免多考虑点未来好,印象分很重要的。
韩晓回忆了一下,上回见到房东,还是好几年前租房的时候,没想到一住就住了这么久。
这几年,上海的物价稳步上涨,可房租却一次都没有涨。
韩晓猜测过,也许人家根本不差钱,只是想变相找个可靠的人看房子吧!
也就是沈希臣回上海了,楼上房间如今是有人住了。
否则一直当仓库似的摆放家具、没有租出去,她都替房东觉得可惜了。
韩晓的心扑通扑通,她很紧张,她将手覆上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同时,咧开一个非常人畜无害的礼貌笑容……
“咦?人呢?”
韩晓一打开门,只见空空荡荡的走廊里什么动静都没了,这时,她听见楼上传来一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
沈希臣刚刚是费了大力气,才将母亲赶上楼。
“哎呀,你快点整理行李吧,否则今天几点才能睡上觉!”
此时已经是九点多,本来女人没觉得累,被沈希臣说的,忽然困意上来。
刚刚车上打的盹,显然并不能解乏。
“哎,你让妈妈给你带的护肤品在lv包包里,你自己拿。”方芳瘫在沙发上。
沈希臣闻言,屁颠屁颠跑过去,不禁哼起了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方芳:“都是你,我马上就要猜出来那只鹦鹉在嘀咕什么了,哎,我不猜出来我难受。”
沈希臣撅着嘴:“你就算猜对,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怎么证明你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