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朝十八年五月十一日,慈宁宫上官氏薨,宸朝皇帝以太妃之礼葬入妃陵。上官太妃棺椁暂停灵于慈宁宫正殿,也算是一份哀荣。虽然慈宁宫上官氏的死距明宸皇后之死不满一月,着实有些蹊跷,但每人敢去触皇上的眉头,边都默认为慈宁宫上官氏是病逝于慈宁宫,也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皇上,盈婕妤殁了。”尤金瀚走进了静谧的昭阳殿内,看了眼候在一旁的苏定坤,轻声回禀道。
“朕知道了,直接葬入妃陵吧,对了,淑慎如今养在哪儿?”北冥君夜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回皇上,宁安公主自温贤贵妃薨后,就一直是白嫔亲自照顾。”
“日后交由如淑媛抚养,至于族谱之上,记为盈婕妤上官氏女,日后和白嫔便没有关系了。”北冥君夜声音微沉的道。苏定坤和尤金瀚彼此对视了一眼,应了声是。
宸朝十八年五月十二日,盈婕妤上官氏殁;盈婕妤上官氏,系慈宁宫上官氏太妃母族亲眷,于慈宁宫上官氏灵前触柱而死,帝怜其纯孝,将嫔白氏所出皇十三女宁安公主淑慎,记为其所出,并交由如淑媛孟氏亲自抚养,以全其纯孝。
“这几日忙完了上官太妃和盈婕妤的丧仪倒是可以歇一歇了。”麟趾宫内,惠妃看着上首的皇贵妃道。“惠妃妹妹说的是,的确可以轻松些了,只是可惜了宁安公主,去年送走了养母,今年又送走了生母,如妹妹可要好好照顾这些。”德妃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眼神清扫了远处的白嫔一眼,又对如淑媛道。
“臣妾定不会负皇上所托,定会好好照顾淑慎。”如淑媛莞尔一笑道。
“行了,因着这些日子频繁的办丧仪,宫里的人心难免浮动,这规矩几位妹妹可要好好儿的抓一抓。”皇贵妃若有所指地说道,目光看向淑妃、德妃惠妃三人道。“臣妾遵命。”三人也是笑着应声道,仿若没有听出皇贵妃语气里其他的意思。
“哎?”
“淳妹妹怎么了?如此惊讶。”惠妃看向对面一脸惊讶的淳夫人问道。“雅贵姬怎么不在?皇贵妃娘娘,可是雅贵姬有什么事吗?”淳夫人到底是直性子,直接问道。皇贵妃笑了笑,“妹妹忘了,自皇后娘娘崩逝之后,雅贵姬就一直病着,如今还是不见好,怕是太过思念皇后娘娘了。”
众人这才想起,除了在皇后娘娘丧仪上见过雅贵姬一次,好像这一个多月以来都没再见过她,也不知是生了什么病竟然病了这么长时间。本以为雅贵姬早些时候和皇后闹掰了,没想到竟因为皇后崩逝,雅贵姬就因为伤心病了这么久,也着实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