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德妃姐姐,妹妹听闻前日里姐姐处置了一个宫女,可是有此事?”惠妃眼眸一转,突然换了个话题道。“惠妃姐姐说这个做什么?一个宫女而已,这宫里处理的宫女还少吗?”如淑媛吃着面前的菜,不在意的说道。
“这事如姐姐可说错了,臣妾也是听说了的,那个宫女好像是成郡王房里侍候的,也不是是因为什么,竟被姐姐送去了慎刑司活活这么死了,当真是可怜啊。”宓修华也是一连惋惜的说道,但眼眸却时不时的看向上首的德妃,温婉的笑了笑。
“听闻成郡王和德妃姐姐闹了一场,看来是很喜欢那个宫女,姐姐怎的如此狠心,可是那宫女犯了什么错事?”惠妃见有人接自己的话头,也就直接顺势说了下去,虽说她没有皇子,她们几个交好的膝下也是没有皇子,可是她们也是不愿意很明显和她们对立的德妃母子上位,虽然现在做不了什么,但一点点小事堆积起来不就成了吗。
听着她们嘴里那些挖苦的话,德妃冷冷一笑,道:“瞧妹妹们好奇的,本宫说说便是,不过就是仗着那狐媚样子勾引了璟槊,又言语不敬,一副主子的样子,本宫处置一个犯上的宫女,竟也惹得几位姐妹如此劳累,也是本宫的不是了。”
“瞧姐姐说的,妹妹们也不过是闲来无事听来的,姐姐素来贤良,怕有人借着此事诬了姐姐的名声,姐姐可不要怪罪才是。若是姐姐不悦,既是妹妹起了话头,惹恼了姐姐,妹妹便自罚一杯,请姐姐莫怪罪才是。”惠妃浅浅一笑,举杯起身,颔首敬道。
“本宫还不知妹妹为人吗,姐妹这么多年,本宫怎会怪罪妹妹,这杯酒本宫便陪妹妹一饮。”德妃一副端庄的样子,举起了手边的酒,对她莞尔一笑。
“好了,你们两个如此便好,今日本来是恭贺谨妃的,你们几个却说起了扫兴的事,可都要自罚一杯。”见事情差不多了,皇贵妃才放下手中的玉箸,对着众人道。“臣妾等是该罚,如姐姐,请。”宓修华浅浅一笑,又看向了一侧的如淑媛,二人彼此点了点头,饮尽了杯中的酒。席上的气氛这才是好了些,下面那些刚刚见上首几位宫妃唇枪舌剑的,也是吓了个不行,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般,饮酒吃菜。
……
“哼!惠妃那个嘴皮子就差没说本宫再讨未来成郡王妃欢心了!”德妃一回到毓秀宫,直接便将桌上的茶具挥落到了地上,吓得一旁的小宫女战战兢兢的缩在一旁。贞雨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让那些人退下,这才走到德妃身侧。
“主子,消消气,你膝下有三殿下,惠妃娘娘膝下又没有皇子,只要……您日后想如何不久可以如何了?”贞雨扶着她坐到一旁,扫了眼地下的碎片,又继续道,“主子还是想想咱们殿下过些日子的婚宴吧,若是没主子盯着,下面的人一连三场婚宴,要是怠慢了咱们殿下可如何是好?”
“呵,他们也敢!璟槊这几日可好些了?”德妃顺了顺气,想起那日处理了那个宫女后,璟槊和她吵了一架,回去又酗酒,这天气虽然热了,可夜间还是冷的,直接就病了一场,这几日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