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世幕扬唇一笑,双腿一夹胯下的马肚,马儿扬蹄而奔。
“奶奶的!快去搬救兵!”
“是!”
洛世幕听的清身后气急败坏的声音,想象他们捶足顿胸的样子一阵好笑。
他将下巴抵在前面的人儿头上,松了一口气。
“幕哥哥!”瀛之雪终于开了口,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嗯?”洛世幕将她紧拥怀中,见她意识还算清醒,一阵欣喜。
“主母是不是会死!”瀛之雪悠悠的问道。
“之雪。”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自古权位之争,必有人牺牲,荆冀既然想要权利,他势必要除掉对他有一切威胁的人。”
“虽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我想你心知肚明。”
“王位可能会易主,但你还在。”
“只要你活着,城主就还有希望的寄托。”
“你是瀛月的将来,我相信,你会将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
“这样一种方式让城主可以和你主父再相遇,也未必不是对她的一种解脱,于你而言,也是一种成长。”
“之雪,事情既然发生了,便好好活着。”
瀛之雪忽然不作言语,这些话,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心中。
虽四岁之差,然而幕哥哥似是长她许多年。
“幕哥哥,你会陪着我,是吗?”瀛之雪泪流不止,她没办法不哭,甚至厌恶这样的自己。
正如洛世幕所说,这场变故早晚会到来。
盛极则衰。
主母对因为对故人的思念导致了对佞臣盲目的宠信,已引起了许多大臣的不满。
只恨年幼的自己,无能为力。
洛世幕将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为她掸去眼泪,坚定的说道:“会!我这一生便为守护你而来!”
这一路漂泊,仍似百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