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次他的往来已经延伸至城朝!”榔榆补充道。
“城朝?”即墨像是自语般重复了一遍。
又喃喃道:“怎么可能?既然他是亮明了身份来的,瀛月素来与沐日水火难融,更别说什么生意的往来。”
“但如果这件事朝中没有插手,梁大人那种人的胆小性子,万不敢私自做主换了合作商家。”
“那参天昱又怎么能渗入进来呢?”
“我与他向来没有恩仇,如此明目张胆的与墨记作对,到底居心何在?”
榔榆坐旁侧静静听着,对于即墨抛出的问题,他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不行!”即墨扭过头来盯着他,说道:“这个必须要彻查,不知道荆冀搞什么鬼名堂!”
“主子怀疑...?”
“不是怀疑!定是荆冀那个狗贼吃了什么好处,或两人做了何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参天昱我虽没见过,但能跟洛世幕扳一扳手腕的人,想必不是什么简单的主!”
天下尽知,沐日少主和沐日司马将军多年不合,针锋相对,人们都传言,因为洛世幕是沐日城主的私生子,才惹得参天昱心生嫉妒之心,不过也仅仅是人们的传言,很多时候站不稳脚跟。
但参天昱和洛世幕针锋相对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两个人在城朝中的威望旗鼓相当,私下也频频交手。
由此可证,参天昱必然是有些真本事的。
榔榆有些惊讶,这是主子初次如此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个名字。
“你马上去查!刻不容缓!”即墨只顾理出头绪,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命令道。
“是!”
话说不及,榔榆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哼,参天煜,有本事会上一会。”
说着,生生用内力捏碎了水壶。
“呼!还好不烫!”看着一桌子水渍,庆幸道。
这种瓷器在她手里不知碎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