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只要不是 SM 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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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头,“……不太想再折腾了。”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自暴自弃的味道。
  “以前总觉得要做点什么,证明点什么。”
  “现在反而觉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挺好。”
  “不求轰轰烈烈,就…佛系一点吧。”
  曹柔理没马上接话。
  她看著他,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多了一点认真。
  “那也行吧。”
  她点点头,“知道自己要什么,比乱冲强。”
  她顿了一下,又问:
  “那公司呢?有特別不想去的吗?”
  曹逸森几乎是条件反射。
  “只要不是 sm,其他都可以。”
  语气乾脆,没有半点犹豫。
  曹柔理挑了下眉,却没追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