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苏知雪和墨靳煜定期巡视边疆。“这段时间情况保持的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敌方突然撤了兵,我总觉得有问题。”胡延迟有些感慨地带着两人准备回城。可几乎是刹那间,三人就被随同而来的士兵团团围住。“狗皇帝,所有的钱都用去养女人了吗!到了发军饷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剩了?”墨靳煜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抽出配刀,手起刀落,就将说话那人斩于刀下。“好,你个狗皇帝!自己做事无理,居然还杀人灭口!”“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军饷有问题,怎么就确定是我偷扣军饷?”杀气腾腾的士兵们都是一愣,对视一眼。又将话柄转向墨靳煜。“这天下难不成还有皇帝老子做不了的主吗?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克扣军饷?一切都是你吩咐的!”胡延迟怒不可喝,这样一同抽出刀来将这些叛贼斩于刀下。“将军,后方城池叛变了!所有我们的人都被围困在城中!”“你说什么?”苏知雪冷冷看着这些人。“你们说皇帝克扣军饷,是少了你们粮草还是少了你们银子。”“呵,原先每年还有几两银子,现在就只剩下几个铜板了,就连粮草也散发着一股酸味。”士兵愤愤不平的为自己叫冤。立刻有人将那些粮草拿了上来。刚一掀开盖在粮草上的布匹,一股酸腐的味道就直冲鼻子。苏知雪急忙抬起袖子,捂住口鼻。这似乎并不像粮食腐败的味道,她缓缓走上前去,用手捻着这些粮食上的白色粉末。“这上面好像被人洒了东西。”“为何这样说。”苏知雪将粮草拿起,递到墨靳煜面前。“普通的粮食若是发霉,会长出一层浅白色的绒毛,但是这粮草上并没有,只有白色的粉末。”她将粮草放到鼻尖嗅了嗅。“这股酸腐的味道我能肯定里面一定加了柿子梗,这是那东西特有的味道。”“这些药物的作用是什么?”“腹泻,呕吐。”糟了!胡延迟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气得他怒喝一声。“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被人害了还反着来怪主子了!快跑!”士兵们在听到苏知雪说出的那些症状后,也都愣住了。那些病倒的士兵可不就是这两种症状吗?只可惜想逃走时,却就没那么容易了。“我的知雪果然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秘密。”巫马梁玉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眉眼都带着笑意,若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觉得他和几年前那个瘦弱可爱的少年一模一样。只可惜他们完全是两个人。墨靳煜一行人被困在城池之中,粮草已被全部没收。“我看你们几个不如以死谢罪吧,之前还有被撒了药的粮草可以吃,现在连树皮都没得啃了!”胡延迟心中气愤,没好气的训斥那两个毛头小子。“将军,皇上,皇后,我们知错了。”“此事与你们无关,定是我国朝政之中,有人与巫马国私通。”墨靳煜声音冰冷,毫无情绪。“若非有人与巫马国来往密切,前两次部署的战役也不会惨败。”“是时候重新整理朝纲了。”就在几人说话时,一名巫马国的婢女笑盈盈来到苏知雪面前。“我国国王邀请你去皇宫小住,皇后,请跟我来吧。”“我不去。”苏知雪回答的相当冷漠。“咱们皇帝陛下说了,若是你不肯前去,今天晚上这俩人就没命了。”婢女伸出纤纤细手折纸,哆嗦着抱成一团的两名小士兵。“你若一天不去,就会有一天多两个死人。”素知雪听的怒火中烧,他怎么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带我过去。”“知雪。”墨靳煜担忧地抓住她的手腕。苏知雪回忆安慰的一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苏知雪离开后,墨靳煜脸色瞬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胡延迟接受到他的眼神,略一点头,啪的一声轻响。绑住他手腕的绳子就被松开了,墨靳煜也从绳子里挣脱开。“查出藏宝图。”“是。”方才被几名士兵围困,其实很容易就可以脱身,但他很快发现四周有人埋伏。不用说,一定是巫马国的人。既然对方想要藏在暗处,那他不如将计就计做一出好戏。巫马国借助着那一处宝藏四处为非作歹,是时候削一削他的气焰了。苏知雪跟着这名婢女七拐八绕,在皇宫中走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到达一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房子。她愣愣地站在房子前,诧异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这遍布黄沙的宫殿之中,居然会有这么一方沃土。这房子也竟然修建得与当初他和巫马梁玉一同住的房子一模一样。就连房子前面的那块土地上种植的草药都与之前无一差别。她心情复杂的蹲下身去抚摸那些刚长出苗的草药。或许巫马梁玉自己看不明白,但旁观者清。她将这一切都看得十分透彻。巫马梁玉从小失去的太多,又太过于缺乏母爱。流落在中原,被当成哑巴,四处遭人欺负。自从她救了他之后,巫马梁玉对这份怜悯之情有了变质的认知。他觉得这就是爱,他想要拥有想要占有。想要把那个对她好的人永远困在他的身边。苏知雪刚刚到了这院子里,皇宫里小道消息就四处传开了。“你们可知道中原的皇帝和皇后被皇帝陛下抓来了!”“我的天呐!中原人怎可能就此罢休?一定会派援兵来攻打我国城池。”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极为冲动的举动。“我刚才在路上看见那中原皇后了,果然是一个相当标致的美人儿,难怪咱们皇帝陛下牵肠挂肚。”“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已经是中原皇帝的女人,不过咱们皇上还真是痴心……”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消息很快就飘进了终日将自己锁在宫中的巫马琴瑟耳朵里。强烈的愤怒与嫉妒从胸中喷涌而出。“来人!带我去看看那中原皇后究竟是多么的国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