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才是他追上来的目的,介怀我对店名有想法,才一路尾随且铺垫良久,在我快要到家时才没崩住。
“不介怀啊!”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说,“念韵、思韵,从名字就能看出是同一个老板开的餐厅,能够无形中带来一部门老顾客,挺好的。”
他喉咙似乎不大舒服,“嗯”了几声清嗓:“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想做个不同菜系和定位的餐厅,又想让老顾客一看店名就知道和念韵是同一家,这样能带来部分客源,所以就用了‘思韵’这两个字。”
“很好,‘韵’这个字和食物很搭,取得好。”
听到我这样说,他似乎松了口气儿:“你不介意就好,我还担心你误会我对你有念想之类的,搞得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江岷川的话,令我有些五味杂陈。
他说这么多,原来是想告诉我,他对我已经没有一丝半点的男女之情,只有纯真的友谊了?
心里不大舒服,但我面上没流露出来,笑了笑说:“把你的担心完全放回肚里,我没那么小气。”
说着来到小区门口,我指指入口:“那我先进去了。”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我现在不怎么喝茶了,很久没购置茶叶了。”
“那喝点白开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