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露难色:“白开水倒是有,就是我和合租对象有约定,不能带异性回家,尤其是晚上。”
江岷川似乎没起疑,眉头微皱了下,说:“合租有很多不方便,我有闲置的房子,空置着也挺浪费的,不嫌弃的话你搬过去住。”
“那不行,你的房子都挺大的,房租太贵,我承担不起。”
“不要你的房租,人住进去就行,毕竟有人住的房子才有人气,房子也不容易发霉损坏。”
我和江岷川在一起时,他购置了套住宅,在分开前买了套别墅,我没问他闲置的房子是哪一套,毕竟我不可能搬回去。
但我也没拒绝得太直白,只说:“我租了半年,押金压了好几千,现在退租损失太大了。而且我住惯了这里,暂时也不想换地方。”
话说到这个程度,江岷川也就再勉强,点点头说知道了,而我心里过意不去,去路边的便利店给他买了瓶饮料。
到家时安安已经睡着了,我洗漱后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在回放今晚与江岷川的点滴。
在地铁上的时候,我俩都放得很快,看向对方的眼神也是肆无忌惮的,那种明媚的笑容、看着我时像是会发光的眼睛,说江岷川对我没好感我都不信。
可是在小区门口的对话,又让我感觉他不想跨越朋友的界限,才会特意解释取“思韵”的店名只是为了留住老顾客,与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感觉我和江岷川就像在打陀螺,远看着陀螺跑远了,其实还是围着一个圆点不停旋转,旋转,直到惯性结束倒在地上都没能走近彼此。
这种感觉真的很折磨人,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