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楚龙辰接过盐,大步走出餐厅。
此刻餐厅外,沈嫣然断臂处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她那些所谓的闺蜜,一个个躲在远处,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沈嫣然已经痛得麻木,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楚龙辰一脚踩在她身上,提起太初剑,在她脸上划出几道口子。
锋利的剑刃划破肌肤,鲜血渗出。
然后,他打开那包盐,缓缓倒在沈嫣然的伤口上。
白色的盐粒与鲜红的血液慢慢融合,那种钻心的蛰痛直击神经,让人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
沈嫣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遍整条街道。
她想挣扎,却被楚龙辰死死踩着,根本动弹不得。
最终,剧痛让她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我暂时留你一条性命。”楚龙辰俯视着她,声音冰冷如霜,“两日后,我会在沈越面前亲手杀了你。”
话落,他一脚将沈嫣然踢开,转身走进餐厅。
餐厅内。
餐厅经理看到楚龙辰走来,身体颤抖着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哥——”
楚长歌跑过来,再次紧紧抱住楚龙辰,嚎啕大哭。
这七年来,她省吃俭用,在生活上被沈嫣然等人欺负,在校园里还要承受“刀疤女”的外号。
每一天都度日如年,七年来心中积压的委屈,在抱住哥哥的那一刻,才终于得以释放。
“好了,妹妹,一切都好了。”楚龙辰同样紧紧抱着她,眼角有炙热的泪水在打转。
他能感觉到妹妹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哥哥回来了,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了。至于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哥哥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楚长歌擦去泪水,慢慢从他怀中离开,抽泣着点头。
“妹妹,走,回家。”楚龙辰牵起她的手,声音急切起来,“我想母亲了。”
他最后一次见母亲,是七年前。
那天,王秀凤带着娘家人的亲卫,当着自己的面打断了母亲的双腿。
此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这七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母亲的安危。
也是因为母亲和妹妹的存在,才支撑着楚龙辰仅仅用了七年时间,就通过了道门巨塔的考验。
“嗯。”楚长歌用力点头。
楚龙辰带着妹妹,快步朝以前居住的胡同小院走去。
身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将昏死过去的沈嫣然抬上了车。
——
滨海市,一条即将拆迁的老旧胡同。
一个被三座破旧瓦房围成的小院前,停放着一辆大型拆迁工程车,引擎突突地响着。
周边围满了街坊邻居,却没有人敢上前。
拆迁车旁站着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工具,显然是拆迁队的。
此刻在拆迁车前,站着一名年轻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身穿白色纱裙,面容清纯脱俗,裙下修长圆润的双腿晶莹洁白。
她张开双臂,拦在拆迁车前,眼中满是愤怒和坚决。
“臭女人,滚开!”拆迁车上的司机探出头,怒声骂道,“小心老子压死你!”
那名女子不退反进,清脆的声音夹杂着怒火传来:“你们不经过我们同意,凭什么拆我们的院子?而且这条胡同,为什么只拆我们这一家?”
拆迁车司机一脸为难,看向下面的老板。
“混蛋娘们!”
那个腰间夹着钱包、肥头大耳的老板怒冲冲地走过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柔弱女子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纱裙上。
“若曦——”
这时,从小院子的大门口,爬出来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女人。
五十岁的年纪,如今却已满头白发,脸色憔悴不堪。
她双手撑地,一点一点朝前爬着,双腿拖在身后,完全使不上力。
这名女性正是楚龙辰的母亲,楚韵。
当年被王秀凤打断双腿后,这些年她都在轮椅上度日,此刻轮椅翻倒在一旁。
中年女人看到柳若曦被打,嘴角流血,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
“阿姨,你怎么出来了!”
那名唤柳若曦的女子,是楚龙辰的高中同学。
二人高考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大一那年寒假,她成为了楚龙辰的女朋友。
也就是那个寒假,楚龙辰被追杀,坠落悬崖。
但柳若曦这些年一直坚信楚龙辰没有死。
这七年来,她多次帮助楚韵和楚长歌母女俩度过难关,是她们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柳若曦爬起身,踉跄着跑过去,抱住白发苍苍的楚韵。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在地面上痛哭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上前。
“老板,这么漂亮的女人……”几个大汉凑过来,色眯眯地盯着柳若曦,“要不让我们给她点惩罚?”
老板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你们两个一肚子坏水。拉进去,赶紧解决。”
“好嘞老板!”
几个大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上前,将柳若曦架了起来。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放开我!”柳若曦脸色苍白,拼命挣扎,但在几个大汉面前,她的挣扎毫无用处。
“女人,待会儿我们会让你很爽的,哈哈哈……”
“放开若曦!”
楚韵躺在地面上,拼命拉住一个大汉的腿,指甲都抠进了裤腿里。
“去你妈的!”
大汉一脚狠狠踹在她胸口,将她踹开。
楚韵整个人翻滚出去,撞在墙根下,口中溢出血来,却还是拼命朝前爬:“若曦……若曦……”
柳若曦被几个大汉强行架入房间。
房门被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柳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