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整肃朝纲,靖边立威
万千大神,从这一章开始。
  殿內譁然声瞬间炸开。
  武將列中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请战声,甲叶碰撞之声脆响不绝,几名驻守过边境的老將跨步出列,满脸怒容请命出兵,直言淮南趁丧欺人多,绝不能忍;文臣们眉头紧锁,三两成群相互交换著眼神,低声议论著国丧未毕、先王灵柩尚未入葬,不宜轻启战端,免得动摇国本;宗室旁支的官员缩在列尾,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惶恐,有人眼底藏著几分幸灾乐祸,目光频频扫向御座上的年轻君王,想看看这位刚登基不过数日的新王,要怎么应对这內忧外患的死局。
  钱元瓘(guàn)端坐御座,指尖缓缓叩过面前的急报与密帐,殿內的喧譁声仿佛落不到他身上。直到叩指声骤然停下,他抬眼扫过阶下,冷冽的声音瞬间压下了满殿嘈杂。
  “吵够了?”
  满殿瞬间噤声,百官齐齐垂首,再无人敢多言一句。
  钱元瓘目光扫过武將列首,沉声下令:“仰仁詮(quán)。”
  “末將在!”內牙指挥使仰仁詮跨步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即刻点五千內牙禁军,驰援常州、苏州边境。沿线城防即刻加固,水师战船全数戒备,淮南军但凡有一人一骑越境,格杀勿论,无需先行请旨。”
  “末將领命!”
  他再转向文臣列首:“沈崧(song)。”
  “臣在。”镇海、镇东两军节度判官、同平章事沈崧躬身出列。
  “即刻带禁军封锁杭州码头、市舶(bo)司,密帐上所有涉事官吏,一律先捕后审,查封所有帐册、家產,任何人不得求情通融。”
  “臣领命。”
  “传命水师统军,即刻封锁钱塘江口,所有进出船只一律严查,无枢密院令,一只渔船不得私放。”钱元瓘话音落下,抬手示意,“即刻去办,半个时辰內,我要听到各部动身的消息。”
  仰仁詮与沈崧齐齐应声,转身大步出殿,殿內百官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再无人敢有半分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