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瑞以前也是拒人冷漠,可没有现在的这种煞气。
是因为……知夏吗。
指尖一空,她手里的信袋掉在光滑的地板上,引起一声闷哼。
本来是极其轻微的一个响动,可无奈里面那人耳朵实在太尖。
“外面是谁!“
他不是问,是在命令,“进来。“
沉了口气,捡起地上东西,沈凌雪推门走了进去。
刚刚来人禀报外面有人要见他,他以为会又是什么求情的人。
显然没猜到是她,见到是沈凌雪,迟瑞眼中戾气逐渐消去。
“你怎么来了。“
问候似的句子,他并非指责。
沈凌雪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你落下东西了。“
说着她把信袋放在那摞金条对面。
李福被迟瑞吓的不轻,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个来路,赶快把桌上金条收了起来。
怒气被打断,迟瑞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情绪。
说了几句客套话,迟瑞直接把人撵走。
沈凌雪暗叹,这人可真是谁的情面都不给啊。
不是前几天两家刚合作了一笔生意,他还去参加了人家千金的十九岁晚宴……
总算是清净了。
迟瑞坐在皮椅上悠悠打转,手下已经拆开了她拿来的信纸。
看了半天发现这人还站着。
她以前,可从不会这样的。
他那几年还当参谋的时候,她每次来找她都是风风火火推门闯进来的。
记得闹得最凶的一次是知夏被她亲父关进牢里的那次。
她无理取闹冲他大吼,“我不管,她是怎么进去的,你给我怎么把人弄出来!“
那次他真的被她气到了。
这人不是他抓的,督军下令要杀,她非逼他去救……
自从娶了这个女人,迟瑞真的是每天都不得安生。
可也正是那次,让迟瑞更深层次认识了这个女人。
他一直以为她阴狠毒辣,可为了救顾知夏她到处求人,她本可以把事情一直隐瞒下去的,像她那样爱慕虚荣的人竟会为一个结拜姐妹说出真相,冒着被沈虎枪毙的风险……
以前她会凶他,吼她,甚至是打他……可自从分别这一年她回来后,对他总是表现的客客气气,让迟瑞觉得……生分。
眼底的字开始变得模模糊糊,男人视线无法集中,“你先坐下。“
沈凌雪拒绝,“东西交给你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先回去了。“
回去……
他的问题冲口而出,“回迟府,还是你那儿?“
“当然是回迟府啊。“
她的回答理所当然,男人脸色缓和许多。
沈凌雪被问的莫名其妙,她包袱还都留在迟府呢,不得回去收拾东西啊。
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等我半小时,把这些公文处理完我陪你回去。“
“……“
沈凌雪疑惑抬起头,可是,她不用她陪啊。
“我又不是找不到……“
“督军,赵小姐求见。“
再次出现不速之客。
迟瑞停住手下转动的钢笔,这赵家人是准备一个个来烦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