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赵小姐说是赵行长让她来的。“
外面的小兵犹豫片刻还是据实传话。
“毕竟以后两家还有生意呢,不看僧面看佛面……“
沈凌雪不得不提醒他。
现在迟家生意还在她手上,以后赵行长记恨不给面子,难做的是她。
迟瑞还是拧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督军?“
外面小兵还等着回报。
迟瑞却目光落向站着的妻子,“那,你陪我见。“
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是在通知。
就在沈凌雪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门外的小兵已经下去通传赵言晏进来了。
不是,能不能尊重一下她的意见?
沈凌雪也学他拧起眉头,“迟瑞你就不能先问问我?“
迟瑞不答,问她一定是拒绝,干嘛还要去碰钉子。
要是沈凌雪听到这句话,一定忍不住又是一通吼骂。
所以,他就直接省去那个步骤,就不用担心被拒绝了?
“还不坐下?“
他笑看沈凌雪。
四处打量了一番,才发现他这地方简陋的可以,只有一张矮桌两把椅子,她连躲都没地儿躲。
最后,她也只能如迟瑞的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一开始她真的不知道这人非要把自己留下干什么,直到那位赵小姐满目悲情的走出去,沈凌雪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赵言晏笑意盈盈进来,看见迟瑞房内另一女子时,脸上的笑垮了几分。
“迟督军。“
大家闺秀的礼仪还是做的很到位,她微微欠身道了一句,随后便是对沈凌雪报以微笑。
沈凌雪也弯唇笑了一下,有没有诚意她就不知道了。
这个女孩儿她之前就见过,比那晚舞会更早。
如今天一样,她喜欢粉色的衣裳,一张俏脸总是带着几分符合闺仪的笑。
刚过二八,她本就是娇艳的年岁,少许打扮便是怜人秀丽。
只是可惜,这样的容貌没有勾起房内男人一丝侧目。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对迟瑞有意……女为悦自者容,这精致的妆容是为谁所扮自是不想便知。
如此美貌都不能换得他的半目在意,沈凌雪不禁好奇,除了顾知夏,他当真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了吗?
想了会儿她又摇头,眼角透上一丝苦意,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迟督军,薛和的事儿爹爹都告诉我了,这李叔也是越老越糊涂,竟会错了爹爹的意思,让他来打听下情况他竟然……“
迟瑞靠在皮背上看她表演,目光幽然。
这女孩儿倒是比刚刚那位聪明多了。
“那不知赵小姐还来这儿是……“他打断女人精湛的演技。
既然知道事情,还跑他这儿来干什么?
迟瑞想说的是这句。
不过好在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赵言晏立刻就窥出了他的不耐。
她替父解释,“爹爹叫我来这一趟,是向督军解释,家父昨晚在家宴客喝的酩酊大醉……还望督军不要误会。“
看似毫无关联的一句话,却是在撇清关系。
薛和昨晚在东街倒卖军火,而赵家……在西街。
看来那李福完全是奉夫人的嘱咐来的,这赵程和女儿还算个精明的。
“令尊的意思我已经知晓,赵小姐要是没事就回去吧。“
“……我,“赵言晏抬眼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