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国产光刻机掀翻牌桌

“国家会记住你所做的一切。”

“指南针目前的安保力量，够不够用？”

张折靠在椅背上。

“缺人手。这几天园区外围多了不少生面孔在转悠。”

“明天一早，会有人去大厦报到。”老人的声音斩钉截铁，“咱们中国轮不到其他国家说三道四，你让这帮专家踏踏实实干活。”

电话挂断。

次日清晨六点整。

西安高新区街道上车流稀少。

六辆没有悬挂地方车牌的军绿色运兵大巴，首尾相连驶入指南针科技产业园。

车门敞开。

六百名刚退役的军中精锐，背着战术背包，成建制列队下车。

没有喊半句口号。

所有人体态笔直，动作齐整划一。

领队的中年男人叫赵刚。

他跨步走入大厦一楼挑高大厅，将手里的调令递给张折。

“张总。”

“从这一分钟起，指南针大厦的三道外围防线由我们全权接管。”

“车库防爆门即刻更换重型材料。弱电井与网络物理隔断层重新浇筑加固。”

赵刚转身指了指外面的队伍。

“我保证，连一只外来的苍蝇也飞不进你们的实验室。”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裂。

赵启明捏着一份红头文件跑了出来，语速极快。

“张总，上面批了最高定级的特别安保编制。”

“一共一千人的名额。”

“不光是这座大厦，针头半导体的研发中心、中芯国际位于张江的厂区、上海微电子嘉定的基地。”

“全部划归特级保护红线以内了。”

一月十二日。

咸阳国际机场。

停机坪上阳光刺眼。

三架接驳包机平稳落地。

旅客通道口。

帕特森推着超载的行李车，克里斯跟在身侧。

身后是十九名神色各异的极客及其家属。

张折没有穿正装，套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粗线毛衣，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栏杆外。

航站楼外停着整整六辆黑色红旗轿车。

帕特森停住步子，视线隔着几米距离扫过去。

张折走上前，伸出右手。

“叫我大卫就行。”帕特森干枯宽大的手掌一把钳住张折，力道浑厚，“西安比我想象中要暖和不少。”

“活干起来了，这地方会更暖和。”

张折侧过身子，让出通道。

“全英文授课的国际学校已经对接完毕。高新区的定级人才公寓昨天打扫过两遍。”

“四十二楼的无尘实验室，算力额度没设上限，你们随便抽调。”

张折语速平缓。

克里斯咽下一口唾沫。

“张总，这回我们是真的没有半点退路了。”

“在指南针，请尽情发挥诸位的聪明才智，这里是真正的自由国度，各位就不需要考虑退路这两个字。”

张折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

“回去睡一觉。明天一早，我们去演播厅开发布会。”

次日上午九点。

指南针科技大厦，三楼演播大厅。

国内排得上号的芯片大厂高管尽数落座。

两百多个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主舞台。

张折迈上台阶。

背后那块贯穿墙面的巨型大屏幕亮起。

左边挂着risc-v的经典标志，右侧挂着指南针自研的risc-z标志。

他没有讲半句场面话，直切重点。

“有人企图滥用行政命令，给无国界的技术贴上国籍的标签。”

“今天，我站在这里，只向外界通报一件事。”

全场寂静。

“原risc-v核心架构团队，已于昨日全员入职指南针科技。”

“从我说话的这一分钟开始。两套开源指令集正式合并。世界指令集开发，进入大一统倒计时。”

张折话音刚落。

大屏幕上的两个标志从两侧猛地相撞。

轰然碎裂重组。

化为一个全新且极具冲击力的巨大logo——risc-z。

演播厅的后门推开。

克里斯与大卫·帕特森并肩走上舞台。

帕特森外面套了一件定制的商务西装，里面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伯克利卫衣。

国内厂商区。

花维终端的代表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中兴、波导的负责人紧随其后起立。

雷鸣般的掌声炸开。

张折抬手虚压了两下，压不住快要掀翻屋顶的喧闹。

他拔高音量。

“未来的技术方向，由新成立的联合技术委员会敲定。”

“一切规则按代码贡献量分配席位。”

张折退后半步，将主位让出。

“第一任轮值主席，大卫·帕特森教授！”

无数台单反相机的快门声连成一片。

移动互联底层的最后一块积木被彻底焊死。

地球的另一端。

加州，山景城。

谷歌总部副总裁办公区。

安迪·鲁宾的眼珠死死锁在电脑屏幕的发布会网络直播画面上。

他看见了帕特森和克里斯。

这群拿着美国高校经费供出来的天才大脑，现在全站在了中国人搭起的台子上。

安迪抓起桌上的白瓷咖啡杯。

对准整面的落地玻璃窗狠狠砸了过去。

咖啡液呈放射状炸开，玻璃表面裂出几道明显的蛛网纹路。

“发一封破烂公函，硬生生把全球最顶级的极客班底全逼去了中国！”

安迪吼叫出声。

他一把拽开红木办公桌底层的抽屉，抓起一部直通亚太区的越洋专线电话。

号码直接拨给台积电负责产能调度的最高负责人。

台积电此前已经收到了美方商务部的停止代工禁令。

但在这一刻，安迪内心的烦躁与恐慌达到了临界值。

底层的系统框架被张折统合了。

那他绝不能让张折拥有将图纸变为实物的能力。

电话接通。

“张折弄走了所有的技术团队！”

“我要你们对指南针科技所有的产能，进行最高级别、最苛刻的物理锁死！”

“不管是几纳米。你们代工的流水线上，连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测试硅片都绝不能漏给指南针！”

安迪攥着电话听筒，额角青筋乱跳。

“没有代工厂，张折手里的顶级图纸再好也是废纸一堆！”

同一时间。

西安，三十八楼顶层办公室。

张折挂断了法务部长孙明远打来的紧急线报电话。

安迪·鲁宾在加州的动作，早被摸得一清二楚。

他把手机随意扣在桌面上。

踱步走到明亮的落地窗前，往下俯瞰。

全副武装的安保编队正在园区外围进行网格化巡逻。

这批外籍极客带来的微架构优化方案，已经将闪点三代四核芯片底层的最后一道缺口填得严丝合缝。

万事俱备。

张折转过头，视线落在一侧墙壁挂着的台历上。

台积电听谁的指令，会不会全面锁死产能。

对他而言，已经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他抄起红笔，在台历的空白处重重画了一个圈。

圈里写着四个字。

上海微电子。

在那个远离公众视线的秘密基地里。

一台纯国产的九十纳米光刻机原型机，几天前已经悄无声息地点亮。

而向着六十五纳米进发的预研进度，正在夜以继日地疯狂爬坡。

指南针投资部也在疯狂投资半导体产业链各类公司，封装，气体，光刻胶，磨料各个相关领域 全都开始扶持 国产供应链。

想在牌桌上出老千卡他的脖子。

那他连着造牌机的桌子一块端了。